无敌最俊朗

【晓薛】巧克力

  薛洋在糖果店里四处乱窜,身后的金光瑶一脸无奈地跟着,他眼睁睁看着薛洋一边走一边抓糖往购物篮里扔,那篮子里的糖已经堆成了一个颇为可观的小山。

“你当真要买这么多?”金光瑶有些汗颜。

“你说呢?”薛洋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抓糖。

罢了罢了,金光瑶心想,反正最后肯定是他来结账。

糖果店里到处都是一对又一对的男女,饶是薛洋这般迟钝也发现有些不对。

“今天什么日子?怎么这么多狗男女。”他声音不算小,一开口就引来多数不满的目光,“看什么看?”他威胁地呲了呲牙。

成美你可消停会儿吧,金妈妈今天也为带娃操碎了心。

“今天是情人节。”

“靠。”

薛洋对这个虐狗的该死洋节没什么好感,你说好好的中国人过什么洋节!过洋节就算了还专门跑外面来秀恩爱!那边那个黄色头发的说的就是你!光天化日的把你的狗爪从你女朋友衣服里拿出来好吗?!

成美酱很愤怒,后果很严重,只见薛洋从包里摸出一把粉末,在金光瑶发现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撒在了黄发男子的脸上。

“情人节快乐~”他面带笑容,两颗虎牙微微露出,很是可爱。

金光瑶一把拉住薛洋冲出糖果店。

“我的糖!”薛洋奋力挣扎。

“回去我打电话给你订。”金光瑶面不改色。

大概是因为金光瑶的个子不高于是爆发力很强,在他发现前面有人的时候,他已经和对方撞上了。

“阿瑶?”金光瑶听着身下那人的声音很耳熟,低头一看,这俊美的脸庞,这温柔的眼神,嗯,是蓝曦臣不会错了。

“二哥,真巧啊。”金光瑶是谁?金氏集团的大老板,即使是在这种尴尬的时候,他的笑容也不会褪色!

然而他忘了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
“晓星尘你大爷!放开我!宋子琛你瞪什么瞪!魏无羡你怎么也在!”薛洋的骂声让金光瑶身体僵硬。

他转过头,嗯,江澄、魏无羡、蓝忘机、晓星尘、宋子琛还有聂怀桑,好的,人很齐……等等,聂怀桑?!金光瑶有种不好预感,突然,他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。

“不成体统。”

“……大哥……”

薛洋这厢正被晓星尘紧紧抱住,而且这厮还不肯松手。

“薛洋,好久不见了。”晓星尘笑得温和。

薛洋感到很憋屈,金光瑶刚刚撞到蓝曦臣身上,而他也摔了出去,本来就要着地了,结果就被宋子琛抓住了但是刚刚稳住身形,宋子琛这个神经病说了句“是你!”就又松手了,然后他就被晓星尘紧紧抱住了。

他看到聂明玦就知道金光瑶是靠不住了,话说晓星尘这家伙怎么力气这么大!?

“你抱着我干什么!”薛洋有些恼了,而且魏无羡那家伙的眼神超让人火大。

“蓝二哥哥,薛洋他瞪我!”魏无羡紧紧抱住了蓝忘机,蓝忘机默默拦住他的腰。

“呵,死gay。”江澄嗤之以鼻。

宋子琛自打知道自己拉了薛洋,就一直在一旁拿湿纸巾擦手。

薛洋:宋子琛你大爷!

晓星尘看着少年的脸由红到黑,又由黑到青只觉得好玩,他松开薛洋,道:“我刚刚要是直接松手你就要倒地上了。”

那也比被你抱着好,薛洋腹诽。

“你们一群人怎么聚在一起?”他有些好奇。

一旁的聂怀桑回道:“情人节聚会。”

“……你们……一群人?”薛洋看着眼前这几个大男人,那边那两个黏糊糊的不算,另外几个貌似没那方面的兴趣吧……他瞄了眼一旁的晓星尘。

晓星尘感受到他的目光,转过头微笑道:“怎么了?”

薛洋想说“晓星尘你对男人有兴趣啊?”或“没想到清风明月晓星尘是个gay啊!”之类的能够恶心到晓星尘的话,但他只说了一句。

“你有糖吗?”

晓星尘有些愣住了。

“我的糖……没了……”薛洋十分想念刚刚丟在糖果店里的那些糖。

看着少年有些委屈和不甘的表情,晓星尘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,软软的,和薛洋的性格不一样,他在少年炸毛之前拿出一个小礼盒。

薛洋带着不爽粗暴地拆开礼盒,愣住了,是一盒做工精美的手工巧克力。

“你还真受欢迎。”他压住心中异样的感受。

晓星尘笑了笑,没回话。

“我不要。”薛洋将巧克力递给晓星尘,他避开晓星尘的目光,“那是别人给你的。”不是我的。

薛洋拿着巧克力的手有些颤抖,一定是太冷了,薛洋想着。

不知是不是错觉,晓星尘感觉薛洋的样子很可怜,像一个流浪猫,他的目光柔了柔,“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
“啊?”薛洋盯着他,嘴巴微微张开,一脸呆样。

晓星尘不禁笑出了声,他从礼盒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塞进薛洋嘴里,这本来是他做来分给大家的,但是现在看来送给薛洋更好。

“情人节快乐。”

“嗯……情人节快乐。”薛洋小声说道,嘴里的巧克力很甜,他感觉身上好像又暖起来了。

江澄与宋子琛站在一旁,他俩看着魏无羡和蓝忘机在那边甜甜蜜蜜,晓星尘和薛洋在这边暧昧甜蜜,金光瑶与聂明玦在不远处相爱相杀,蓝曦臣和聂怀桑在一旁看着有说有笑。

“呵,男人。”江澄与宋子琛冷笑。

相信我曦臣和聂二没关系,我只是想凑个数来着……



【晓薛】糖果(二)

*年龄操作有
*私设有
*巨形ooc不喜勿入
*现代养成

晓星尘幼年丧父丧母,被父母的好友收留,升上高中之后晓星尘便独居,虽然父母好友经常给他寄生活费,但是他通常将那些钱给了白雪孤儿院,那是宋子琛的“家”。

所以晓星尘的家也不算特别大,毕竟他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占多大地方,将薛洋抱到沙发上坐好。晓星尘脱掉厚重的外套将暖气打开,从厨房的柜子里抓出了一大把糖放在薛洋手上,道:“阿洋先吃糖,哥哥去给你找衣服好不好?”

薛洋捧着糖乖巧的点点头,晓星尘揉了揉他的头。便去房间里找他小时候的衣服了,想起刚才的手感,晓星尘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,真软。

薛洋一边吃糖一边打量着这个屋子,屋子不大,但是有很多东西,薛洋虽然没用过,但是知道那些是电视机、电脑和冰箱,薛洋没有家,所以即使这里很小,他也感到异常满足。

嘴里的糖很甜,大哥哥很温柔,屋子很暖和。

当晓星尘好不容易找到一套衣服出来的时候,就看见薛洋光脚站在地上,“还得去给阿洋买鞋子。”晓星尘一边想着一边对薛洋说:“阿洋,不要光脚站在地上,会感冒的。”

薛洋走到他面前,两个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,晓星尘蹲下身,薛洋一下子抱住晓星尘,因为个子太矮,所以只有踮着脚尖才能勉勉强强把晓星尘整个抱住。

“怎么啦?阿洋?”晓星尘困惑。

薛洋将头埋在晓星尘的脖子里,翁生翁气地问:“我真的能和大哥哥一起生活吗?”

环着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,晓星尘摸了摸薛洋的头,反问:“为什么不能呢?”

薛洋一愣,回答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,“因为……我是个坏孩子,因为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
听着带有哭腔的回答,晓星尘觉得心脏仿佛被人使劲掐了一下,疼得厉害,他将薛洋抱起,坐在沙发上。

“阿洋不哭,乖。我不会不要阿洋的,我会一直和阿洋在一起的。”晓星尘一边轻拍着薛洋的背,一边柔声说道。

等薛洋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晓星尘又道:“我们拉勾好不好?”

薛洋抬起头,脸上有点脏兮兮的感觉。晓星尘帮他擦了擦,一边擦一边笑,“阿洋是个小花猫,而且还是个小哭包。”薛洋听了愤愤的咬住了他的手指,但是咬的很轻很轻,感觉手指有点痒。晓星尘看着薛洋亲昵的样子,只觉得心脏都要融化了。

“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清脆而稚嫩的童音在温暖的屋子里回荡,“打个印记!”

晓星尘又想起了薛洋的左手,“阿洋,把左手给我。”

薛洋乖乖照办,然后他瞪大了眼睛,大哥哥在亲他断掉的小指。晓星尘看见薛洋的表情,微笑着亲了亲薛洋的额头,“左手也打个印记,这样约定更有效。”

双手捂着额头被亲的地方,薛洋的小脸红嘟嘟的。晓星尘这才发现薛洋长得很讨喜,眼睛大大的很有灵气,小脸圆圆的很可爱,一笑起来两颗小小的虎牙,眼睛弯弯的,眉毛弯弯的,稍不注意还会误认为成小女生,特别可爱。

晓星尘不得不感叹自己捡了个宝回来。

看着外面天色已晚,晓星尘也知道现在出去买鞋子怕是晚了,他又想起薛洋好像没有吃饭,便放下薛洋,围起围腰去厨房做吃的。

而薛洋则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吃糖,吃着吃着,薛洋突然笑了起来。

我的家。

然而在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时候,隔着一个城市的宋子琛急了,本来说好给他打电话,结果晓星尘一个也没打,又担心晓星尘出什么事,宋子琛给院长打了个招呼后连忙买了机票。

于是乎,当宋子琛坐了两小时飞机连夜赶到晓星尘家的时候,正看见一大一小两个挨在一起看电视。

“子琛?”晓星尘有些惊讶,“你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
薛洋看着这个陌生人十分好奇,宋子琛看着莫名其妙多出了个小孩也十分惊讶,于是二人大眼瞪小眼。

“子琛你先进来,外面凉。”晓星尘招呼。

宋子琛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一边说:“看你没打电话以为出什么事了。”

晓星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:“抱歉,本来想今天给你打电话的,但是遇见点事儿就忘了,让你担心了。”

薛洋看着二人的互动,只觉得和大哥哥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。

“大哥哥。”薛洋小声的叫着。

“嗯?怎么了,阿洋?”

“这个大哥哥是谁啊?”薛洋小心翼翼的瞄了宋子琛一眼。

看着薛洋这样子晓星尘感觉有点怪怪的,但是转过来一想,小孩子怕生很正常便也没太在意。

“他叫宋子琛,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宋子琛向薛洋点了点头,然后就见薛洋跳下沙发,跑到了宋子琛面前,因为宋子琛比他高很多,所以他只能一边仰着头一边轻轻拉住宋子琛的衣角。

看见薛洋的手拉着自己的衣服,宋子琛虽然皱了皱眉,但是并没有避开。然后他看见薛洋将一颗糖递给他。

“谢谢。”宋子琛接过糖,本来想直接放到口袋里,但是看见薛洋仰着头眼巴巴的望着自己。他将糖纸剥开,将糖放入嘴里,“很好吃,谢谢。”

听了宋子琛的话薛洋才放开他的衣角,一看那里有些皱巴巴的,薛洋又用两只笨拙的小手想将衣角捋平,饶是宋子琛这等人也被薛洋的举动弄得忍俊不禁。

一看薛洋没穿鞋子,他微微皱眉,将薛洋抱起放在沙发上,宋子琛说道:“不要光脚站在地上,会感冒。”

薛洋听了这句话,愣了愣,然后笑了起来,宋子琛被弄得莫名其妙,“大哥哥也说过这句话。”宋子琛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大哥哥是指的晓星尘,他看了晓星尘一眼,晓星尘从他微微一笑,好像在说——“是不是很可爱”

宋子琛看着薛洋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他在晓星尘家里住了一晚,他没问晓星尘薛洋是从哪里来的或者是为什么薛洋在他家,因为他相信晓星尘,相信自己的友人,同时他也相信那个给他糖果的小孩子。

薛洋身上穿着晓星尘给他的衣服,温暖的屋子,甜甜的糖果,两个温柔的大哥哥,在黑夜里,薛洋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开心的笑了。



_(:з」∠)_感觉自己快要爬墙到宋薛去了

【晓薛】八尾猫(二)

想拖更_(:з」∠)_为什么我会有良心这种东西。。。

看着薛洋嚣张跋扈的行径,宋子琛皱起了眉,一甩拂尘。

“啪啪啪”薛洋的手上多了几条红印子。

薛洋:呵呵。

看着薛洋脸上出现的甜甜的笑容,金光瑶只是默默的掏出钱袋,从里面拿了一个金条,他递给摊主,脸上的微笑充满了怜悯,“我觉得你最好赶快跑。”

摊主愣愣的接过金条,然后被金光瑶推到了很远的地方,他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摊子。

砰!

他的摊子只剩下天上飘落的灰尘了。

摊主:……

薛洋此时已经完全是妖怪模样,长长的爪子,金黄色的瞳孔,八条尾巴在背后摆动,他舔了舔自己的爪子,眼睛却紧盯着晓星尘二人,像是在思考先从哪里下口。

虽然薛洋很明显是个很强的大妖怪,并且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妖力,但是看着薛洋头上的两个晃动着的毛茸茸的大耳朵,晓星尘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
薛洋看晓星尘在笑很是不爽的问:“那边那个白衣臭道士!你笑个屁!”

宋子琛眉头一皱,喝道:“满口粗鄙之语!”

晓星尘却毫不在意,他微笑回道:“只是觉得阁下实在是……很可爱。”说完场内一片安静。

“噗嗤。”众人皆看向一个方向,只见金光瑶正微笑着看着他们,一脸无辜的问:“怎么了吗?”

别人不知道,薛洋可是很了解金光瑶那个狐狸。

“金光瑶你个混蛋刚刚是不是笑了?!”薛洋瞬间炸毛。

金光瑶无辜的摊了摊手,道:“我怎么会笑你呢?成美。”

听见这个称呼薛洋脸一下子就黑了,刚想开口飙粗话,结果就见晓星尘说道:“原来阁下叫成美,在下叫晓星尘,旁边那位黑色道袍的道长是我的友人,名为宋子琛。”

薛洋的脸已经快要变成他的毛色那么黑了,片刻后,薛洋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、去、你、大、爷、的、成、美!老子叫薛洋!”

接着妖风四起,漫天风沙,晓星尘心道不好,这样的环境下肉眼是很难看清事物的,他刚要提醒宋子琛,就感觉颈后一凉。

“道长~不要看别人~”甜腻的声音伴随着汹涌的杀意。

“叮!”通体雪白的霜华剑与薛洋的利爪相撞,晓星尘疾退几步,薛洋步步紧逼,突然,薛洋听见旁边传来“唰唰”的声音,右脚一蹬斜跃出去,而他刚刚的位置被白色的拂尘击塌。

“臭道士有两下嘛。”薛洋笑嘻嘻的。

宋子琛冷哼一声将拂尘一甩收回,晓星尘看着薛洋,道:“成……薛洋,你先前说我们捉了你的小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薛洋冷笑一声,“怎么?晓道长连自己捉了什么妖怪都忘了?金光瑶,你告诉他。”

一旁看戏的金光瑶看该自己出场了,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两位捉去的妖怪有——姑苏的三只鱼妖、一只狐妖和四只貂妖,云梦的六只荷花妖、四只虎妖、两只鹿妖和八只鹤妖,然后……”一长串背下去众人都目瞪口呆,金光瑶连口气都不喘,“总共八百九十七只,其中五百七十只妖为成美的手下,二百三十只妖受我差遣,余下九十七只妖是其家属委托我们将其寻回。”

“这……”晓星尘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,宋子琛一脸不屑道:“胡说八道,我们所捉的都是残害百姓的妖孽。”

薛洋一听,火了,他冲宋子琛叫道:“残害百姓你大爷,我和金光瑶放出的小弟是寻人的!谁残害百姓了?!剩下那几十只是家族派出去历练的!我要敢残害百姓佛祖那混蛋还不弄死我!?”

宋子琛和晓星尘听的一愣一愣的,寻人?历练?佛祖?

“那云梦那几只妖不是在破坏环境?”晓星尘有些费解。

金光瑶笑了笑,回答:“荷花妖是在练习化形术,妖怪修成人形后必须要熟悉掌握两种形态之间的变化,虎妖是以狩猎的形式进行修炼,鹿妖和鹤妖是最有仙缘的种族,而云梦环境刚好符合他们修炼需要。”

宋子琛一愣,确实,他们捉的妖怪并没有沾染人血,只是那些老百姓说有妖物作祟,他们便去收妖了。这样一想,宋子琛的脸红一阵青一阵,薛洋只觉得好笑。

晓星尘看是他们弄错了,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,“既然如此我们会放了那些妖怪,那么,薛洋,我们可以不用再打了吧?”他望着薛洋。

薛洋甩了甩尾巴,干脆的回答道:“不要。”他将被宋子琛用拂尘抽过的手举的高高的,“抽了我那么多下,就想一笔勾销?不干。”

宋子琛怒道:“是你先蛮不讲理踹翻别人的摊子,你还有理?”

薛洋听了,勾了勾嘴角,“我想踹就踹,而且踹了之后还有金光瑶给钱,怎么?道长你要管我?那你得替我付钱。”

宋子琛气极,晓星尘忍俊不禁道: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
结果话还没说完,薛洋就向宋子琛扑去,手上的利爪暴涨,晓星尘看形势不对抽剑替宋子琛挡下了这一击,薛洋歪了歪头,“道长你可真爱管闲事。”然后他一闪身绕到了晓星尘的背后,他是不可以杀人,但是,他可以伤人,只要那人不死,佛祖也不会说什么。

“孽畜,住手。”

一个浑厚的声音直接传进了众人的脑海中,薛洋一听这个声音,只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,他收了攻势,两手抱头在地上翻滚。

“佛祖你个混蛋发什么疯?!吃错药了还是被观音菩萨甩了?!失恋了也不要拿我撒气!”

众人: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

那声音显然也是一愣,然后带有怒气的吼道:“闭嘴!”这下不仅是薛洋,就连金光瑶和晓星尘他们也感到阵阵疼痛。

薛洋:卧槽居然被我说中了。

那声音平复了下情绪,缓缓道:“此子乃汝之有缘人。”

薛洋一愣,看了晓星尘一眼。

“你他妈在跟我开玩笑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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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片空地中,摊主握着金条跪下了,“……我的……摊子……”

宋道长我对不起你_(:з」∠)_感觉你就是一个愤怒的宋道长,然后不要问我阿箐跑哪里去了,神仙打架她那么聪明肯定躲起来了,因为八尾猫是佛祖弄得,所以薛洋肯定不能杀人,然后为什么薛洋不知道道长是他有缘人。。。。尼玛他又不是猫咪形态!!!关于佛祖和观音菩萨请自行脑补,据说观音菩萨有可能是男的(๑•ี_เ•ี๑)我什么也不知道

【晓薛】八尾猫(一)

反正肯定有ooc,为想不出来剧情的自己找点安慰

薛洋是一条猫,一条纯黑色的猫,只是与其他猫有不同,他少了一根脚趾,虽然很细微。

“该死的佛祖,什么叫做实现一个愿望才能长出九尾,明明是个死循环。”薛洋躺在树枝上愤恨地甩着尾巴,他已经修行了几千年了,也实现了无数人的愿望,无非就是财富和权力这两样,他已经感到厌烦了。

昨天薛洋又修出了第八根尾巴,又要去所谓的有缘人去实现那个人的愿望,他叹了口气,跳下树枝,脚尖着地时已俨然一个少年模样。

他朝着远处的镇子走去,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。

来到一个汤圆摊子前,摊主一看见薛洋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你怎么又来了?!”摊主欲哭无泪。

“嗯?”薛洋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。

摊主只好端着一碗汤圆,颤颤巍巍的放在薛洋桌前,薛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,道:“今天的不错,够甜。”那摊主松了一口气,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
砰!

摊主一惊,回头一看,他快要哭了。

“你为什么又掀我桌子?!”老板气极。

薛洋舔舔嘴角,瞥了他一眼,笑道:“找茬还需要理由?”说罢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。

摊主只得认命的收拾那一地残骸。

“抱歉,这是赔您的钱以及吃汤圆的钱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
摊主看着来人,叹了口气,“金公子,每次都是您赔钱,那你不如让薛……公子不要踹我摊子。”

金光瑶将钱递给摊主,转身追上薛洋。

“我就一会儿没来,你就又惹事。”金光瑶叹气。

薛洋顺手拿了旁边一路过的卖糖葫芦的人的糖葫芦,那人惊呆了。

金光瑶将钱给那人,又转过头教训薛洋,“你又不是没钱。”

“你薛爷爷干事情什么时候给过钱?”薛洋挑挑眉毛。

金光瑶已经习惯了薛洋的厚颜无耻,“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出第八条尾巴的。”

薛洋耸了耸肩。

金光瑶也是妖怪,不过他是只狐狸。

将木签随手扔掉,薛洋抹了抹嘴巴,“老子又要开始找那什么狗屁有缘人了,真是麻烦死了。”

金光瑶瞥了他一眼,道:“最近这里来了两个道士,听低下的妖怪说,他们收了不少妖怪,你最好小心点,别被他们盯上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那么容易被收?两个臭道士而已。”薛洋吐了口唾沫。

金光瑶摇了摇头,道:“这可不好说,还是谨慎点好。”

“你们狐狸就是麻烦。”

镇上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,宋子琛一边拿着拂尘,一边注意着不砰到别人。

“你这洁癖真是越发严重了。”晓星尘笑道。

宋子琛也没介意,“道长道长!这里有好浓的妖气!”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趴在晓星尘身上叫道。

宋子琛回过头看着她,“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?”

小姑娘撇撇嘴,不屑道:“这妖可是有几千年的道行,就你们两个几百年道行的道士怎么可能感受是到!”

“阿箐,此话当真?”晓星尘停下了脚步。

叫作阿箐的小姑娘见晓星尘不信自己,一边在他肩上打滚一边叫嚷着:“当然是真的!道长你们怎么就不行呢!”

“星尘,阿箐好歹也是有五百年修为的柳树精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宋子琛道。

“就是就是!”阿箐使劲点点头。

两人对阿箐这小孩心性颇为无奈,经过一个卖汤圆的摊子时,阿箐吵闹着要吃汤圆。

宋子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,他对阿箐说道:“你个树精还要吃什么汤圆?”

阿箐不理他,死缠这晓星尘,她是看准了晓星尘耳朵根软。

晓星尘也无可奈何,他上前对摊主说道:“麻烦您来三碗汤圆。”

摊主看来人白衣道袍,气质出尘,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,也一想薛洋那混世魔王,两厢对比,不由更加郁闷了。

“客观您请先就坐。”

晓星尘点了点头,招呼宋子琛,宋道长看了看那桌椅,沉默了。晓星尘也知道友人的习惯,笑了笑正要开口,一个痞子气十足的声音响起。

“金光瑶,你说的那两个臭道士是不是这两个?”

薛洋满脸不屑的指着一旁是晓星尘和宋子琛。金光瑶只觉得脑壳隐隐作痛,他是肯定薛洋要作妖了。

摊主一看见薛洋,第一反应是收摊,结果就见薛洋一脚踹开面前的一个桌子,叫嚣道:“臭道士你们是不是捉了我小弟?”

摊主欲哭无泪:……我的桌子



花样挖坑_(:з」∠)_赶作业赶作业,有了拖更的理由,本来想写短篇,结果一下子又变成长的了_(:з」∠)_

【晓薛】糖果(一)

*巨形ooc,不喜勿入
*年龄操作有
*私设有
*现代养成

晓星尘和薛洋在一起已经八年,八年能够让一个人忘记许多事情,但是晓星尘一直记得,那个躲在角落里哭泣的薛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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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糖没了。”小孩眼睛水汪汪的,眼角泛红,嘴唇有一点发紫,在这个下雪的时节,他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,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,小脚丫子被地上的雪冻的发红,晓星尘微微皱了皱眉,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家长怎么不负责任,把这么点大的小孩子扔在街边。

晓星尘今年升上高中,本来刚刚放寒假他想打电话跟好友子琛联系,顺便寄些礼物过去,哪知刚出小区就碰见这个哭泣的小孩,他在身上摸索片刻,从上衣口袋里找出了一颗糖,蹲下身,将糖递到小孩面前,晓星尘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你父母呢?”

小孩两个小手小心翼翼的捧着糖,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,看得晓星尘一阵心疼。

“我叫薛洋,我没有父母。”薛洋的声音有点沙哑,可能是因为长时间哭泣的缘故。

晓星尘一听,再看了看薛洋的衣服,便知道薛洋所言属实,薛洋是个流浪儿,在这个大城市里流浪儿并不少见。

晓星尘直起身来,环顾四周,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薛洋,薛洋正在小心翼翼的嚼着嘴里的糖,那认真的样子让晓星尘鼻子一酸,晓星尘蹲下身,轻轻的将薛洋嘴角的糖渣抹去,薛洋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给了他糖的大哥哥。

晓星尘看着薛洋清澈的眼睛,又问:“薛洋今年几岁了?”

薛洋拿出小手,掰着手指数了数,弯着眼睛笑眯眯地回答:“七岁啦!”

看着薛洋天真无邪的举动,晓星尘的心软的一塌糊涂,他又猛然看到薛洋的左手没有小指,他急忙握住薛洋的手,但是他仍然放轻了力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薛洋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,摇了摇头,“从小就是这样,大哥哥,大家都是十个指头吗?为什么只有我是九个?是因为我不听话吗?”

晓星尘不知道如何回答薛洋的问题,是啊,为什么只有他生下来就和别人不一样呢,晓星尘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他所能做的,只有轻轻将薛洋拥入怀中。

小孩子最是敏感,薛洋感受到晓星尘的失落,他唤了一声,“大哥哥。”

晓星尘松开薛洋,看着他,问:“怎……”才只说了一个字,晓星尘就愣在原地,额头上有点凉丝丝的,可能是因为薛洋在外面冻了很久,他亲完了额头,又将自己的额头抵着晓星尘的额头,“烦恼烦恼飞走咯!”

眼前这个刚刚还在因为一颗糖而哭泣的七岁孩子,现在却在安慰自己,晓星尘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,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有点暖又有点痒,像是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。

“以前看见其他小朋友的妈妈都是这样做的,这样就能够把烦恼带走,大哥哥你好点了吗?”薛洋露出孩子气的笑容,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。

“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。”晓星尘又一次抱住薛洋并如是想着。

感到一丝凉意,又想起薛洋没有穿裤子再加上他是个流浪儿,晓星尘做出了一个决定,他郑重其事地对薛洋说:“阿洋,你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?”

薛洋愣住了,他看着晓星尘,慢慢的,他的眼眶微微变红,大颗大颗眼泪滑下脸颊,他用小手使劲地揉着眼睛,哽咽的问:“那是不是说我以后不会一个人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用再睡大街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会再被人欺负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大哥哥你不会丟下我吧?”

“不会。”

晓星尘的声音十分温柔,对于薛洋的每个问题回答的非常简洁,却十分坚定令人安心,晓星尘将双手张开看着薛洋,薛洋把脸在手臂上擦了几下,踉踉跄跄地扑进晓星尘的怀抱,这一次,是他主动的。

“好暖和。”薛洋第一次知道人是那么温暖。

晓星尘轻轻将薛洋抱起,“阿洋,我们回家。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天空降下雪花,飘舞着,刺骨的寒风将雪花卷了又卷,融化在了路灯昏黄的光芒中,冬天的夜晚,变得异常温暖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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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道长:……星尘,说好的礼物呢?
晓道长:……子琛,抱歉……


突然发现晓薛各种虐,连我写的貌似也在虐,于是抱着挖了很多坑有可能填不完的觉悟,我写了糖,虽然超ooc,话说一个暑假都在熬夜我居然没猝死也是一种奇迹了,洋洋世界第一可爱!!!



【晓薛】蜘蛛之丝

然后,就一句话,去你大爷的敏感词(╯‵□′)╯︵┴─┴

【晓薛】相思情

*花吐症梗
*薛洋单方面
*be短篇
*严重ooc,不喜勿入

  “咳咳。”在晓星尘魂碎的第二天早上,薛洋吐出了蓝色的花瓣,他沉默的看着地上的花瓣,又无所谓的转过头去。
   薛洋看着镜子里回忆着晓星尘的一颦一笑,他对着镜子露出了晓星尘最常见的表情——嘴角带有温柔的笑容,然而眼中却是冷漠,无论他怎么学,也只有表情相似。
   走到棺旁,晓星尘躺在里面,安安静静地,好像只是睡过去一般,好像第二天早上还会看见他微笑着说“早上好。”
  拿过放在一旁的霜华,薛洋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,道:“道长,我出去办点儿事儿,过几天回来,你可要好好待在家里,不许乱跑哦。”
   将霜华用黑布一圈一圈缠绕包裹起来,薛洋将手伸进棺材,好像是想要抚摸晓星尘的面颊,却又停了下来,忽然感到一阵恶心,“咳咳……咳咳!”
    这次是几朵完整的花,蓝色的花瓣中间的花蕊却是黑色的,相较其他花朵花蕊更加凸出,薛洋满脸不耐烦的想将花拿出来,却又想起什么一样,他将花朵插在了晓星尘的耳边,薛洋他笑了,笑得那么开心,像是个孩子。
   “道长,你戴花真好看。”
   将棺材盖好,薛洋在原地呆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去。
  “放过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男人趴伏在地上,像是一条受伤的野狗,他身上的衣物被鲜血打湿,宛若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。
   薛洋无视他的讨饶,用霜华一挑,男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一块肉掉在了地上。
   “第二十块,你还剩多少肉呢?常萍。”薛洋的声音甜腻腻的,脸上的表情无辜可爱,仿佛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郎,然而这表情在常萍眼里比恶鬼还要可怖。
   “饶……饶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   突然,薛洋的眼中布满了血丝,脸上的表情犹如厉鬼,他挥动着霜华将常萍身上剩下的肉剃了个干干净净,然而他还没满足。
    “你凭什么叫我饶了你?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?”
   薛洋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用左手挖出了常萍的眼珠。
    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常萍痛苦的大叫,惨叫声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,等众人闯进来一看,只见被削成人棍的常萍在地上翻滚,听见有人的声音,他用两个空洞洞的眼眶看过去,嘴里喊叫着:“救救我!救救我!”
    而薛洋站在一旁,右手拿着霜华,左手捏着两颗眼珠子,他一脸嫌恶的将眼珠扔在了地上的血泊之中,微笑着看着众人。
    人们被这一副如同炼狱的景象给镇住了,薛洋就像是一个微笑着的恶魔,而这个恶魔手一挥,白色的粉末四散开来,众人被烟雾呛得直咳嗽,待烟雾散去,薛洋已不见了踪迹,只留下了原地的蓝色花瓣静静地漂在血水之上,显得异常妖冶。
   薛洋背着霜华向义城的方向赶去,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晓星尘了,然后,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影,那个身影蹲在河边,好像是在洗漱,薛洋微微一怔,诡异的喜悦漫上心头,他的脸上,笑容慢慢展开。
   过了几日,有人在河边看见一个小乞丐的尸体,那乞丐倒在岸边,舌头被人割掉,眼睛好像也是瞎的,但是她的尸体旁布满了蓝紫色的花,就像是举行的葬礼一般。
  薛洋坐在棺材旁边,晓星尘棺中的花早已经枯萎了,即使他换了一朵又一朵。
  “道长,夷陵老祖他们来了。”薛洋笑着说。
  “你不是不想见我吗?我偏要你见我。”他开心的笑着。
  “道长,我出门了。”薛洋用白布将眼睛蒙上,拿起了霜华,刚走到门外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,虽然什么也看不见,“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。”
  魏无羡回到义庄,果然见宋子琛在里面,他呆呆的看着棺里的人,直到火化了晓星尘的尸体,也没有人发现,晓星尘手中握着的,黑紫色的花。
  “道长……我们……多久才能见面啊?”

* 黑种籽草  花语:无尽的思念



  为了把握人物性格跑去反反复复将草木篇读了个透,于是就被虐了个透,于是乎我发现了一点,除非将现在的薛洋完全毁掉,不然的话他根本不能和道长在一起